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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男做客《可凡倾听》 感谢旧爱坦然回首恋情

出处: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9-09-07   您是第 位浏览者

  搜狐娱乐讯 她的名字最近这段时间,突然因为往昔爱人被提起了很多次,各种对于她感情问题的猜测在网络上流传。相比追逐曝光率,她更渴望安静、自如的人生。对于自己的未来,她从来都不做设定,因为在她的眼中任何设定都赶不上生活中的变数:当年高考一心报考公安大学却偶然地成为北京电影学院在大连招收的唯一学生;曾在世界面前赢得祝福的爱情却在相知相守十年后悄然终止她愿意走一条不同寻常的、他人未曾尝试过的路,这条路可能失败但未必不能成功。如同胡雪桦执导的新片《上海王》中她所演绎的角色筱月桂,周身散发出的独特魅力让接近过她的人都印象深刻。她就是余男。9月20日、21日连续两晚19:30,她将走进SMG艺术人文频道《可凡倾听》,接受《上海王》中“师爷”曹可凡的专访,回首她的这些年。

  有很长一段时间,余男的名字是与王全安连在一起的。从初入影坛,到在柏林电影节上斩获金熊,这对昔日的亲密爱人走过了十年的时光。在接受《可凡倾听》的专访时,余男说,自己的世界是颠倒的,70%给了电影,30%给了生活,有时候觉得戏才是生活,而生活如戏。在余男如戏般的生活中,人生的际遇也仿佛是“颠倒”的,她从当初“一无是处”的女大学生变成了蜚声国际影坛的实力派女星,而王全安则从意气风发的中国大陆第六代电影导演领军人物跌落为当下社会新闻热点人物。

  余男在《可凡倾听》中并不忌讳提起“王全安”,“我特别感谢他,在我一无是处时,在所有人都不认同我时,他看到了我不同寻常的地方,觉得这个女孩一定可以,并把这份不同引了出来。”如今的余男,在属于生活的30%时间里,除了睡觉、吃饭、陪猫玩,也会“稍微谈谈恋爱”,但是可能再也不会有2007年《图雅的婚礼》在柏林拿下金熊奖时的高调热吻。面对主持人曹可凡“如果有一天恋爱修成正果,你是希望别人与你分享这份快乐,还是会把自己的生活与公众隔绝”的提问,余男坦然回答:“我觉得我会隔绝。”

  现在的生活,让余男觉得很自如,“觉得自己舒服就好。我觉得,生活要跟我的工作分得特别开才行,很清楚才行。如果混淆了,我没法工作,也没法生活。”而这番话,恰能用来回应当下种种有关“旧爱复燃”的不实猜测。9月20日、21日,每晚19:30,余男做客SMG艺术人文频道《可凡倾听》,讲述自己的电影人生。

  对于余男来说,在《上海王》中出演筱月桂,这样一个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叱咤上海滩的奇女子,是演艺生涯中对于角色塑造的一个新开始,“过去想过很多次,要演一个这样的角色,但是一直没有碰到如此合适的。从表象上看,我并不属于南方人的样子,但是胡雪桦导演选择我的时候,说这个角色、这个女人是上海王,她需要有一种很特殊的东西,可能我的身上会有,也希望我可以表现出来。”这个构思,让余男觉得很有意思,“包括里面有各种旗袍的造型,过去没有尝试过,也算是一个突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有人可能会说余男挑剧本很有一套,但事实上,余男只凭着感觉去挑选,“每一个电影都有自己的命运,演员也一样。有的时候,演员要相信自己的直觉,要做出由衷的选择,听从你的心,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平心去选就好了。”

  新片中,主持人曹可凡也有幸与“上海王”余男演了一把对手戏。身为“师爷”的曹可凡,与余男一样,迎来了演艺生涯中一个全新的尝试,从青壮年时代一路演到老年,跨度颇长,演绎一个辅佐了几代洪帮帮主的师爷,非常过瘾。而对于实力派演员余男的演技,曹可凡也在合作中有了切身体会,“眼神特别有穿透力和震慑作用,尽管你的表演幅度非常小,表情也非常细微,甚至台词的声音都很轻,有时候我在你边上,都听不清楚。录音师也说,收余男的声音非常困难。”对此,余男的回答很直接,“演戏的时候,我愿意把自己放在一种独我的情境中,好像身边真的没有人。希望能够有一种完全没有干扰的,好像生活中,两人真的关着门的感觉。至于眼神,我自己真的没有这种感觉,可能合作过的人会觉得,郭富城老师与我合作《杀生》时也说过我的眼神,给他留下深刻印象。”而电影《杀生》中的不会说话的“马寡妇”,对于余男来说简直就是“太好了”的一个角色,“别人可能会觉得有点费劲,可对我来说,简直太好了,正好不讲话。那个时候,管虎(导演)、黄渤都说,你怎么演呢,得琢磨好久呀,我倒觉得,这个反而不用琢磨,用眼睛、用形体,可能加一点手势,演绎一个有些另类的角色,让我很满足。”她笑说,现在拍戏时,熟悉她的录音师就会说,“余男不用收音,她后期再配。已经完全放弃我了。”

  在余男的演艺生涯中,有两部戏让她觉得入戏很深,一部是《杀生》,另一部则是让更多观众认识她的影片《图雅的婚事》,那部影片也让导演王全安收获了2007年柏林电影节的金熊奖,那个在世界面前的热吻也成为了日后大家对这对昔日影坛情侣的经典记忆。不管是在《图雅的婚事》,还是在日后的《无人区》中,余男始终都把体验生活看成必修课,为了演好“图雅”,她和牧民在一起生活了三个月,片中展现了一幅纯生活状态,“就是活着,没有所谓走心的表演,没有想要演给谁看,就是生活着。”而在《无人区》中,余男去发廊体验生活。这一切的开始,始于与王全安合作的影片《惊蛰》,片中她演绎一个从农村到城里打工的年轻女性关二妹,“那时候完全没有经验,只能生生去学,学别人要干什么。我觉得心态特别重要,跟那些人接触的时候,要非常平常的心态,不能像是领导视察,必须是你跟他们是一样的,甚至还不如他们的心态,因为你要去学他们,而不是他们学你,这样才容易与他们打成一片。” 余男凭借《惊蛰》一片获得2003年金鸡奖最佳女演员奖。

  从1999年合作《月蚀》,2003年的《惊蛰》、到2006年的《图雅的婚事》,直至2008年的《纺织姑娘》,与王全安合作的四部影片,对于余男而言,就像是大学的延续,“给与我自身的成长,身为一个演员的起步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

  对于余男而言,小时候的梦想并不是当一名演员,而是成为一名警察,“高考时我报的是公安大学。当时有一个狱政管理,我觉得特别适合我,就报了。但是那年,北京电影学院正好在我读高中的城市——大连招生,之前、之后都再没有过,那一年我就去报考了,然后只考上我一个,有时候我觉得人生充满了偶然性。我的未来从来都与设计无关。”

  考上电影学院后,余男直言,自己实在不是一个老师喜欢的学生,“按照我旷课的次数,都可以被开除了。我觉得学校对我真的挺好,挺宽容的。我那个时候很自我,过去觉得这是一种很骄傲的感觉,觉得还不错,现在回过头看,觉得其实不怎么样。当时因为自我,也因为一些原因,就不太愿意去上课,所以感觉那种系统的学习没能真正让我抓到很多关键的东西。”正是在那个时候,余男认识了王全安,“他对于电影史很有研究,推荐我看很多电影,在他的引领下,我看片子、看剧本,法国的、意大利的,新现实主义、新浪潮,这些东西给我的电影表演打下了特别扎实的基础。在那个系统中,我和王全安的很多东西是有一贯性的,我们开始了合作,就是1999年的《月蚀》。”余男坦言,跟王全安的合作,给了她一种“大学延续”的感觉,“包括这四部电影,就是由很多学校里没有的、学不到的东西,在他这里给了我很大的支撑,那个时候虽然表演上还不是很自如,但是给了我很扎实的那种心理状态,对好的表演的一种认可性。”

  当时王全安为了挑选演员,回到母校,正巧遇到了在课堂上与老师争论的余男,让他瞬间找到了要找的人。“他说过很多次,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特质。在大学的时候,我真的有这样的感觉,觉得跟很多东西都格格不入,但是我又很相信,自己可以做好演员。我记得那时候有一个老师问我,你愿意跟人吃饭聊天交际吗?我说不愿意,不喜欢,也不愿意去唱卡拉OK。当时老师就说,那你当什么演员呀?我觉得老师可能希望我更入世一些。但是当时,我可能就真的有点一根筋,有些固执。但是在表演的时候,我又觉得我有很多东西可以发挥出来。但是当时就是没有人可以认出这些东西来,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觉得无人认同的时候,只有他觉得这个女孩一定是可以的,他觉得我有不同寻常人的地方,他把这个东西引来出来,我觉得这一点我特别感谢他。”

  “余男有一种寄居在东方人身体里的西方性感”,面对如此评价,余男给出了自己对于“性感”的定义:“性感是一种自信,是一种安静中涌动的东西,但前提一定要安静,这是我觉得的性感。”

  接触过余男的人,或者看过她影片的人,都会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特别,这种特别有人觉得是神秘,有人觉得是倔强,还有人觉得是怪。比如说,她只拍电影,不做什么广告,也很少走秀。余男不否认电影占据了她人生中的大部分,“70%。在电影世界中,我觉得很自如。我也去过时装周,但是就热闹一下,并没有在其中享受到太多的东西,但在电影中,每次一走到片场,一坐在那里,去表演,我就觉得那是我的生活,享受到太多的东西。每次一部电影结束后,我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就赶快进入下一部,好像生活才是戏,电影才是生活,整个颠倒了。天下彩6363 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br 被翻出黑,”但慢慢地,余男也觉得,一年拍四五部电影,让时间变得太拥挤了,“自己的空间没有了,所以觉得要放松一下,有一点生活中的享受,可能电影会演得更好。”

  余男是一个喜欢安静、甘于安静的人,演艺圈明星们热衷于用的微信、微博,她都很少“打理”,甚至不怎么注重“曝光率”,“我觉得每一个时间有每一个时间的道理,人在每一个时间里有每一个时间的状态。我不属于那种一部影片爆红、一夜成名的人,我觉得我在电影上做得还不够,那个时间点对于我来说还没到,可能我更愿意把这个时间拉长。我喜欢《黑客帝国》中的一段对话,女的对男的这样做会失败,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男的回答因为没有人做过,所以才会成功。我觉得很有道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去证明,就目前来说,我很享受电影的状态。”